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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回纵横周刊您好.
很难从贵刊的这篇文章中看出您说的"您说的对,右派不代表进步". 我发现贵文中有如下文字:
萨尔科齐大选获胜后,他激动
深情的演讲再次向世界证明了他对法国的热爱和他要将法国带向辉煌的决心:重振法国, 不能靠闭关锁国,只能在日渐开放的世界村中找到发展的位置;对经济,不能靠溺爱的保 护,只能在自由竞争中立足;对社会,不能滋长懒散的风气,要扯下层层福利的挡箭牌, 还世界一个劳动者的活力的法国;对违法犯罪,不能像如母亲般的包庇,要坚决严惩,让 守法的公民真正的感到安全;对法国的形象,不能再让太多意识形态和主义拖住脚步,要 让全世界听到法国自由,平等,博爱的改革之声。 而,这仅仅是开始。在浪漫的法国,任何取消保护的政策,甚至完全对民众有利的政策
,都极可能遭到上街抗议。萨尔科齐的身段不算柔软,他盎格鲁撒克逊式毫不妥协的改革 气魄也许使得他更加被法国人讨厌。更重要的,他要改革的,并不仅仅是停滞的经济,更 是一种扎根于近200多年法国历史的左派传统,一种认为每周工作35小时就能关怀全人类 的乌托邦想像。 我写EMAIL是提醒您:
A 我所说的盎格鲁=撒克森主义还不是说1840年代的英国, 而是指1980年代以来的美英. 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还是生产性的, 蓬勃的, "进步的", 有着一日千里的技术进步, 后者是金融主导的, 非生产性的, 天天忙着搞兼并收购的,以及股票市场和房地产市场大泡沫的. 如果仅仅认为今天所说的盎格鲁撒克森"缺点"只不过在于缺乏"人文关怀", "但在经济上还有效率,还不错", 那可就完全搞错了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 今天的盎格鲁-萨克森"主义"不仅在道德福利问题上很过分, 而且在经济运转上也未必有正面作用.
B 萨科奇并不是盎格鲁-萨克森主义传统或该意义上的右派, 他更象个民族主义-国家干预 上的右派.
至于中国的今天,生产力的巨大进步当然值得赞颂. 但还没有完全走到盎格鲁-萨克森意义上那种"反生产"的"新自由主义"(我说的是经济意义上的, 不是社会福利道德意义上的---当然在社会福利道德意义上中国做的很糟糕,的确和19世纪上半叶的英国类似). 我们接过了大量的定单, 正处于工业化过程中.中国的问题是复杂的, 我不多说.
总之. 我认为自己还没有误读贵刊此文. 但您似乎误读了我的评论
附录安替原文:
呵呵,你好。需要解释一下,很重要的是,"欢迎加入全世界右派国家的大家庭"本身并不是一个褒义的句子,您说的对,右派不代表进步,所以说加入全世界右派大家庭,特别是和英美中的经济路线站在一起,并无表扬之意。
社论谈的只是事实,全球范围主要国家的右转,无论右是好是坏,这都是事实。盎格鲁撒克逊模式,是不是好,我们没有讨论。事实上,中国施行的,就是最残酷的早期资本主义模式,是相当盎格鲁撒克逊的,其坏处也有目共睹。作为支持民主的纵横周刊,当然不可能为此背书。
谢谢你提出了意见,不过也许你是误读了这篇社论的意思了。 致最新一期纵横周刊安替主编您好
作为一名对经济,政治和历史略微有所涉猎的学生, 有幸阅读了贵刊有关萨科奇当选法国总统的文章. 有一些见解,不得不说.
"欢迎加入全世界右派国家的大家庭". 似乎作者是个撒切尔夫人的粉丝, 而且把萨科奇划归到自80年代以来的盎格鲁-萨科森自由放任经济的传统里面. 作者把世界划分为左右两极: 左,代表停滞,代表落后,代表僵化, 代表意识形态, 代表抵制奥运(ROYAL夫人的那通情绪之言非常好的给她贴上"反华"的标签, 作者对自由经济的热爱恰到好处的和热爱中国(北京奥运)有了完美的潜在衔接,---虽然讽刺性的是理论上共产党和社会党本同出一源). 右, 据说, 代表活力, 代表"解放", 代表效率, 代表进步, 代表时代的新潮流, 摧毁所有社会保护!
中国知识分子二分世界, 并贴之以"好","坏";"进步","落后"的强烈道德性标签的习惯, 从来就没改过. 几十年前是这样, 现在还是这样, 只不过那"解放","进步","好制度"的所指180度掉一个个而已. 不知道该文作者对撒切尔夫人及里根主义的改革绩效了解多少, 据说, 撒切尔关掉了效率低下的煤矿, 据说, 撒切尔解放了金融业, 崭新的伦敦金融城重新屹立在世界西方--而根据萨缪尔森的教科书, 作为"资本主义核心"的金融业是资本有效配置的重要途径, 是啊, 投行里多少人欢呼 里根主义万岁! 至于先进国家重新越来越严重的社会分化, 至于金融的解放, 衍生品的发展被我们世界上最成功的投机家索罗斯警告为大量增加系统性风险, 至于美国经济越来越严重的依赖于FIRE业而不是新的制造能力, 至于人们越来越青睐于高薪的金融工程而不是中等的真正工程学, 这些都不要紧, 中国的"思想界"要的就是认定一个道德标杆, 认定一个"X派就是好的"口号! (目前X=右)
当然,我可没有为传统意义上的社会福利国家辩护的意思, 北欧, 法国乃至德国的"过度"福利,的确造成了老年人享受, 年轻人懒散的社会问题, 我也是耳闻目睹. 但是否此方有问题,另一方就绝对正确, 却大可商榷. 右派部分激励生产力的措施当然是值得拥抱, 但现行流行世界的对经济政策的"标准答案"却值得反思. 痛恨通货膨胀主义的央行政策, 偏好"跛行速度"的经济增长(不能快, 略显衰退是最好的), 过分严格的财政指标---事实上是不是正是这些妨碍了欧盟经济的复苏, 值得考虑思量. 更不必说有的国家靠泡沫创造繁荣, 西班牙英国澳大利亚美国过去几年的地产飙升---在这种情况说自由放任的美国在2000年代取得的"优秀经济增长" 是仅次于50-60年代的"次黄金时代",就大可商榷了.
还需要给作者提个醒的是, 萨科奇虽然在这次竞选中算右派,但他可不是作者欢呼的盎格鲁-萨科森自由放任的胜利. 因为萨科奇是民族主义, 国家主义意义上的右派,这个意义上的右派虽然与社民主义相比不好劳工, 但却很有干预国家经济的传统. 所以正当萨当选, 欧盟官员--这些人倒是货真价实的ANGLO-SAXON主义者, 发出了警告: 警告萨不要试图帮助大企业, 警告他不要为了创造"充分就业"而和欧洲央行唱反调. ROYAL可能反欧盟, 萨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所以,唱赞歌之前, 先把对象搞明白一些, 有助于写出正确的文章. 我们需要的是文章, 而不是口号
附录纵横原文:
永恒的左派法国终于选择右转 一场轰轰烈烈的法国总统大选终于尘埃落定。5月6日傍晚,巴黎协和广场成了媒体的中心 ,右派政党人民运动联盟(UMP)的支持者集聚于此共同欢庆萨尔科齐在最终的左右对决 中赢得了漂亮的胜利。 在这个西方世界的左翼中心,在这个曾经产生过1968年五月革命和萨特的国家,在这个把 自由、博爱、平等刻入国家人格的"世界被驱逐者的家园",84%有投票权的公民激动地上街 选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右派总统,淘汰了和自由女神一般优雅的女性左派候选人,这不得 不引得全世界人们的关注。法国真的向右转了,成为西方主要国家最后一个走向盎格鲁撒 克逊模式的自由主义经济体。即便是长期被认为属于社会主义阵营的中国,如果我们国人 能仔细听一下这场两位候选人对政策辩论的话,就会发现,这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讨 论,似乎属于我们的1980年代。 一直政治意识只限于清谈和上街的法国人以历史性的热情明确地给萨尔科齐以民意支持。 他一直是备受争议的政治人物,2005年曾经说巴黎郊区失业年轻人是小流氓,而引起了骚 乱;他的反移民情绪也坐实了媒体对他的妖魔化。但这次他在第二轮选举中53%的得票率创 下了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建立以来右派在第二轮选举中的最好成绩,使得右派政党重拾昔日 戴高乐时期的风光,也翻开了法兰西历史新的篇章。 萨尔科齐的胜利是其政治纲领的胜利,是其个人意志的胜利,但也是自由主义思潮的胜利 。尽管平等、公共服务、对竞争的恐惧感曾在法国深入人心,但如今的法国人更渴望的是 一场能将他们从日益僵化低效的社会体制上解救的活力与变革,需要的是一个拥有坚强意 志的人来引领这场改革。历史往往惊人相似,法国并不是欧洲面临这样的抉择的唯一国家 。撒切尔时代就是英国人在危机之时摒弃意识形态间的拉据战,毅然选择务实地经济改革 的实际例子。一次次对改革说不的法国人,终于枕在高高的福利社会的优越感上看到了残 酷的现实:一蹶不振的经济,高垒的外债,高居不下的失业率,连连告急的社会保障体制 。而显然萨尔科齐是唯一的人选。 从这一点来看,优雅的罗亚尔夫人在此次竞选中的落败与其说是个人的失利,不如说是整 个左派政党的溃败。国有化、固定35小时工作制、公共服务的巨额支出……当欧洲其他国家 左派政党越来越多与时俱进地放弃了这些曾有的理念,法国的老左派们(尤其是极左党派 们)仍死死守卫着这最后的堡垒。罗亚尔预见了这些危机,她在整个竞选运动中孤注一掷 ,顶着左派元老们的压力、跳出传统左派的桎梏而向中间派伸出橄榄枝,比如在35小时工 作制问题上的灵活政策,极力推崇英国布莱尔。罗亚尔的高支持率与其说是处于她作为社 会党的总统候选人,不如说是于其个人的魅力。她的种种"大胆"的提议在左派阵营、甚至 在社会党内部都遭到了广泛的质疑。她也被因此被迫徘徊于左派传统思想与革新理念之间 而力不从心,这是她政治纲领始终缺乏连贯性的原因。 不过,"我们要尊重罗亚尔夫人……因为我爱团结的法兰西"。萨尔科齐大选获胜后,他激动 深情的演讲再次向世界证明了他对法国的热爱和他要将法国带向辉煌的决心:重振法国, 不能靠闭关锁国,只能在日渐开放的世界村中找到发展的位置;对经济,不能靠溺爱的保 护,只能在自由竞争中立足;对社会,不能滋长懒散的风气,要扯下层层福利的挡箭牌, 还世界一个劳动者的活力的法国;对违法犯罪,不能像如母亲般的包庇,要坚决严惩,让 守法的公民真正的感到安全;对法国的形象,不能再让太多意识形态和主义拖住脚步,要 让全世界听到法国自由,平等,博爱的改革之声。 这是经济上的撒切尔主义,加上外交上的戴高乐主义。一切改革者都是爱国者,萨尔科齐 以难得的谦卑和自信完全赢得了这次选举。甚至,无论是欧盟、美国还是中国,都会窃喜 萨尔科齐的当选,因为他们实在不想看到一个标准左派的、反欧盟的、反美的、甚至抵制 奥运会的罗亚尔夫人当选。一个声音说:欢迎加入全世界右派国家的大家庭。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在浪漫的法国,任何取消保护的政策,甚至完全对民众有利的政策 ,都极可能遭到上街抗议。萨尔科齐的身段不算柔软,他盎格鲁撒克逊式毫不妥协的改革 气魄也许使得他更加被法国人讨厌。更重要的,他要改革的,并不仅仅是停滞的经济,更 是一种扎根于近200多年法国历史的左派传统,一种认为每周工作35小时就能关怀全人类 的乌托邦想像。 (本社论由相关研究员写就,经过编辑修改) May 07 尼泊尔共产党毛派见闻及我的简要看法这个是我在大环绕第3天傍晚在目的地旁边碰上的, 娃娃军, 估计没有真的武器, 只看到木刀,还有一些文艺宣传工具. 估计属于宣传队性质.
其他照片:
1,毛派学生部分的宣传标语
路边的 万岁标语
三 书和真人 PRACHANDA博士还是一脸书生样啊
四, 我至今没搞懂什么叫C.I.D
五, 毛派遍加都墙壁
六, 小红旗下,走过美丽背影
七, 玛尼堆上红旗飘
高山上的红旗
在最后一天 碰上五一节, 加都遍地毛派, 包了很多公交车, 把红旗插的和刺猬一样在街道上游行欢呼,有点象我党拍摄的解放军进城的影片. 不过他们那个是货真价实. 之前加都又新贴了大量的崭新的海报(质量是我看到的诸多毛派海报中最高的, 鄙人撕了一个下来做纪念). 可惜偶相机在徒步结束时快门烂掉了, 那个壮观场面都没拍下来, 挺可惜. 说到支持率. 有不同的说法, 早先徒步时候碰到一个导游, 我注意到他装备不错 (有正规的登山鞋, 干净的羽绒衣等"投资"---我的挑夫就装备很差, 直到3500米才开始使用一双运动鞋, 袜子是我借给他的, 之前一直拖鞋) , 他的德国雇主在和他聊天的时候大谈全球化的好处, 这个导游则很关注国家改革,他说自己不是毛派, 但人民支持任何能够改变现状的"有盼头的(土地, 经济, 政治)改革" 他估计毛派支持者在人口65-80%左右. 周围挑夫纷纷点头. 回加都后在一个臭水河边上的一个估计和王朝有关的Vishnu庙和两个来自博卡拉的无业青年聊天, 其中一个说有工程学学士学位, (学位成本耗费了他20万卢比,大约2万2千人民币). 但因为此国无任何工业(除了谷地里有几个造砖厂 ),所以也无从找到工作. 我说毛派支持者有多少, 他说没80%那么高, 大概在50%-60%左右. 他说他自己不喜欢毛派. 自己是联合马列的支持者, 问为什么, 说" same goal but different way". 五一的时候跑去市中心体育场, 毛派男女正等待巴士去游街.发现大部分人不懂英语(尼国城乡会英语的人还是比较多的), 后有一个懂英语的较高阶层成员和我谈, 说此次活动参加的毛派成员还只是家在加都谷地的(已经很有规模了). 自称全国90%的人支持毛派. 毛派男女平等已经在成员比例上体现 (女性占35%-40%左右). 这个人介绍了旁边一个青年, 说他是佛教徒, 意思是毛派宽容任何宗教. 现在的目标是打倒国王,实现共和. 和其他普通百姓谈话, 发现有很多支持的, 或者虽然周围有熟人被毛派杀掉, 仍然认为"generally good". 加都新海报出笼后, 一些普通百姓在前面驻足, 表满意状. 碰上个老者, 跟我升拇指. 博卡拉的湖畔国王夏宫,周围百姓等着它变成"人民公园". 当然毛派也有不少让人恐怖的行径.在博卡拉上网的时候,碰上一个小伙子, 还是学生. 他学校里一位著名的教授,是博卡拉比较有名望的士绅.一天,毛派闯进他家,索要250万卢比"革命捐献"(折合人民币27万元),这种带有强迫性质的革命捐献在和平前是毛派获得战争军费的一个重要手段--和土匪打家劫舍确实没什么区别. 这位教授虽然是名人,但经济上还是比不上那些贵族,所以拒绝了要求.第二天毛派再跑到他家里,二话不说就把这位教授拖到后院往脑后一枪,毙了. 这位学生由此声称: 毛派"大的方向是好的, 但杀了不少人". 总体上来说, 2001年以后新国王不得人心极大加速了毛派的发展, 我所见尼泊尔家庭或酒店,多有挂老国王王后肖像和全家福的, 只有中国人开的凤凰宾馆里有新国王王后肖像. 我认为毛派把毛即其他共产主义历史人物当作一个符号, 更多的是出于用于尼泊尔的实际政治目的. 从过去几十年的发展来看, 旧制度, 包括土地制度和政治制度基本已经穷途末路 (城市危房遍地, 街道肮脏不堪, 尘土漫天飞扬, 空气污浊不堪, 农村贫困致极, 山林砍伐怠尽, 山体遍地滑坡, 可以说政治,经济, 生态危机皆起于一源) . 现在需要解决的是在旧政治制度(国王政教合一专制, 现在专制结束, 还需要完成的是废除王国) 结束后, 如何建设性的进行制度改革启动发展 . 如何避免过激行为, 成为建设性的政治力量,将是摆在毛派面前的重大任务--因为毛派全面掌权在几年时间内恐怕是必然的趋势 (4月25日民主日, 毛派和联合马列的废除国王主张万民欢呼, 大会党主席即现任首相一上去讲话就被群众哄下来了, 因为大会党在是废除国王还是君主立宪上态度暧昧), . 从他们的措施上看, 还没有成形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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