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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我的相片故事:新西贡贴在这里,省得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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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总说明
西贡-胡志明市-西贡......这两个名字30年来交杂在一起,已经互相融入对方.历史——战争、革命、社会主义……已经在蓬勃发展的市场经济面前渐渐淡去。胡志明市迎来的新的市场、新的投资、新的高楼,以及新的穷人和富人。本组照片要诉说的,就是在这个融合了旧日交趾支那小资风情和新兴商业经济气味里的城市里的故事
照片一:胡伯伯,你有什么感想?
面对着转变为繁忙的工地的原西贡港,胡伯伯——他的雕象——正在目睹金融城的崛起。正是在这里,近一个世纪前,胡志明踏上了赴法的革命历程。今天,胡志明面对蓬勃的市场资本主义,将做何感想?越南,正在远离革命,而那高高的吊车,似乎要把胡伯伯的最后遗迹吊走。
照片二:电视游戏机
照片三:望子成龙
照片四:Vietnamse Cuisine!!!
照片五:范五老街区的孩子
照片六:摩托轰鸣
照片七:在革命贵族的家里
照片八:告别胡志明,迎接新西贡
照片九:新西贡的对门
照片十:Goodbye, Uncle Ho
November 19 DB Access China Conference 面试组织日二三事记录今天终于把DB的这个委托CMA协会搞的活动组织完了。这个Project manager的活的第一部分过去了一大半。本周相当部分时间在忙这个——真是资本尖端小声吼,大学小兵转着走。这里姑且写下几事,权做备忘。
1,毫无廉耻的在这里断言,鄙人是今天工作最最最辛苦的人。早上7点10分起床,吃完早饭换上西装就提起6瓶水和几份名单直奔中心。打开致福轩大门,协调“面试官”进场,我的真正辛苦工作就开始了:从9点站到12点,从1点半到6点,整整7个半小时,除了中午吃饭以外,基本都在外面的致福轩和601房间乃至计算机房之间奔走。统计一下今天说的比较多的几句话:
“诶(读带叹气答应式的A),同学您好,请问您是参加面试的吗?……好的,请您在这里指一下您的名字好吗?” “以前有没有来过这里/经济中心不好找吧,是啊/从北外(清华)赶过来真是辛苦啊/您是北大双学位(/清华经管/北外大三)的吧……啊,这里环境的确很不错……全北京最好的工作环境之一呢……这里是以前的庆王府/恭王府……” “诶,同学对不起,能否站在这里等一下呢?……呵呵,真是麻烦辛苦您了。” “赶过来的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喘口气……怎么样,可以了吗?……好的……” “请问XXX同学在吗?啊……好的,请跟我这边走……” (用手臂以很短的力矩推开致福轩沉重的木门)“请到最左边(中间/最右边)那位面试官那儿面试,谢谢……” “……真不好意思,您再等5分钟好吗……太抱歉了” “真是抱歉,没通知您带简历啊,实在是我们的疏忽,您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最近的打印地点在@#$%%%%!%$%^&” (小声的对面试官)“不好意思外面有位同学因为堵车/我们通知有误/被导师指派去陪伴外国教授游长城/经济双学位考试/研究生重要科目考试/(其他原因若干),迟了半个小时/没穿正装/没带简历(其他若干情况),希望能给予谅解谢谢” “……” “好的,这样开门……您面试完了吧……如何?感觉不错吧……呵呵……好的……我们会及时处理结果并通知您……慢走……再见!” 本日第二辛苦的人是本协会蒋子懿,她坐在致福轩里面了7个半小时。
2,上下悟几个负责面试的是三校几个大四(有一大三)签了工作的师弟师妹(虽然这个称呼有点唐突)。日常对话使用中英文单词夹杂的投行咨询语言。
中午吃完休息的时候,北外的朱同学说了他的一个不错的问题(从DB会议的与会者可能进行的要求来看):你概括一下北京这个城市……你的家乡……除了北京和你的家乡以外,你推荐我去哪个地方以反映中国的特质呢? 做为类驴族的我的第一反应是:西安或者成都;接着我发现他们3个都说:上海——那个和我讨论卢卡奇的德国博士/艺术家断言 You have nothing to lose if you didn't go there的城市。由于面试更赞同的是大多数人认同的意见,看来我要走面试的话估计是被刷了。 3, ppmm很多
4,面完以后有9个人溜到了东门外某蘑菇火锅处吃饭。在这个挂着“要长寿,多吃蘑菇少吃肉”的地方,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外面吃饭没吃饱的感觉。最让我震惊的——其实也是今天我最震惊的,是我在去问洗手间的路上发现里面有个服务员打工妹。脸部罩着类似于俄罗斯反恐队员的那种只露出两个眼睛和口的,但却是类似肉色丝袜颜色和质料的面罩——很显然,这是烧伤后的“疗养”(或者根本用不上这个词)——是火锅汤烫伤的?无处不在的蒸汽烫伤的?我无法想象这背后的故事……这一刻,资本主义的高级民工和低级民工偶然相遇,低级民工艰难的蠕动她的嘴唇,“洗手间,那里”。高级民工那里,是难以磨灭的头脑震撼! November 10 关于市场经济和资本主义的联系的一点想法(做Das Kapital TA时候的偶发性思考)与那种把资本主义等同于市场经济的偏向“新古典”的正统观点截然对立,Braudel等人把资本主义作为“居于市场经济日常生活之上的”带有“垄断性”和“欺骗性”的高级交易结构。从而把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分割和对立起来成为两个实体——即“低级的”“比较公平的”市场经济和“垄断性的”资本主义高级交易。这种“垄断性的”高级交易存在于“中心”与“外围”世界之间,也存在于同一个社会的上层资源把握者如金融家与“下层”的生产商之间。
正统马克思派学者对此对市场经济和资本主义进行“隔离”式处理的看待方法进行了批判。正统马克思学派认为,资本主义源于市场经济但又有所不同,马克思派经济学者试图把自己的理论建立在:正常的,“公平”的交易也产生了资本主义,资本主义的“奥秘”在所有交易都是“等价的”和“竞争”的情况下仍然存在。那么,资本主义与市场经济的区别点在哪里呢?“资本主义权力”如何从“正常的”“市场交易权利”区分开来呢?马克思派学者就把原初那种简单市场经济下小生产者拥有的“自生产权利”即伴随的“退出能力”作为区分资本主义和原始市场经济的着眼点。市场经济并不看中退出能力的消亡,而资本主义的一大特点就是所有个体“退出能力”的消亡。再进一步的,正统马克思派学者把“资本主义的权力”——对自生产能力的剥夺追究到了生产上。而后,劳动在生产过程中受到剥削就成为“资本权力”的根本所在。按照一些学者的意见,这也就是为什么古典时代的经济学往往会要求在价格外再附设价值概念的原因。即劳动得到的是“不合理的低价”。这也是为什么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时代划分不是象一些经济史学家那样从技术观点的出发把棉纺织业时代的“工厂”的出现作为标准,而是把之前毛纺织业时代的包买制度就作为起点了。
不过,就我个人认为,这种正统马克思派的观点其实也是一种“垄断”从而带来控制力的进路。只不过他是一种微观的、细化到每个生产过程的对生产资料的垄断罢了。这种对生产资料的垄断使得原本的纺织小农对自身“劳动服务”的出卖讲价能力下降。可以设想,如果纺织小农有足够的原来渠道,那么他对包买商的对弈能力将大为提升。所得的工酬也是大大提高的。也很显然,必须有包买商在一定地域内的垄断能力才能实现这一点,即生产资料的提供也不是竞争的,才能实现对单个包买商的合同的“退出能力”的剥夺。 除此之外,我还认为,这并不导致劳动价值论的必须,但必然有结论是劳动与资本获得的“报酬不均”。
当然,Braudel等人所着眼的是更高级意义上的垄断,诸如借助于资金、技术所达到的垄断,可成为宏观垄断,而马克思派经济学者所说的,不妨称呼为微观垄断。各种垄断形成一套链条,的确可以构成Braudel所勾画的资本主义经济上的金字塔结构。 另一个马克思派学者提到的问题,如“单个生产的理性与集体的非理性”、“累积的不稳定性”即资本主义经济体系作为一个整体的coordination协调问题。即所谓实物生产中的协调问题,和上面那个资本主义的在某些关键环节上的经济垄断问题并没有逻辑上的必然联系。这说的是在正常的、竞争的资本主义式实物生产情况下,生产也要一路不协调,gap逐渐扩大,从而崩塌下去。我觉得,马克思的理论中并没有本质上是“循环的”经济周期理论。他的经济周期的解释,只是说用“经济暴力”去为不协调的社会生产的阶段性强行解决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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